她面前,声音如暴雨前的低压:“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
沧海阁里面只有她和今夏两人,周围布着重兵,不大可能有人能闯进去,除了她,还会有谁?
华青咬了咬唇,说:“你爱咋想咋想!就算我放火烧了你的房子,那也是正当防卫!怎么滴?谁让你出去喝花酒,不在家好好看着你的屋子呢?”
喝花酒?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喝花酒的人。
陆渊脸色更难看了,说:“你就这么想走?”
“母庸置疑!”
“母庸置疑”是什么?秦管家的脸颊抽了抽。
“这么想走,你就滚吧!”陆渊一字一句地说。“但愿你不要后悔!”
滚?
华青冷笑:“陆渊,我特么告诉你!就算老子的清白被你毁了,就算这辈子都嫁不出去,我也不愿意跟着你!后悔这种事,绝对、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你放一百个心!”
说着,她转身就走。
陆渊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的背影。
走着走着,华青又折回,将手里的棒子扔向陆渊,说:“看样子以后你也不用我来解毒了,那一两金的定金我带走了,这身衣服就当余款,你我两清,再无瓜葛!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