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看她进门以后,掉转方向绝尘而去。
因着半个月后南皮侯府的接风宴,华青感觉有了些盼头,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蹦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背着手,后退到陆铎面前,偏头瞅着他:“陆大人。”
“有事?”陆铎问她。
“你们王爷每次去喝花酒,都是昨晚那阵仗么?”
“……”
“你的武功很不错,师从何门何派?”
“……”
“你今年多大了?”
“……”
“你叫陆铎,他叫陆渊,你叫他大哥,你们是兄弟?”
“……”
“喂,那天晚上,我看到你跑进火海里,抱了个东西出来,那是什么宝贝?”
陆铎始终面无表情,平视前方。
“闷葫芦一个。没意思!”华青转头走了。
她感觉有些想今夏了。
今夏是个话唠,是个很热衷于搞宅斗的话唠,比他有意思多了。
不过,从昨晚回去就没看到今夏,华青估计……因涉嫌放火烧房子,她应该是被关押或是什么了。
刚过二门,迎面碰到了一群人。
最中间最醒目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