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头着实讨厌,斜着她道:“那是今夏看错了!更何况,就算真的是我放的火,人家王爷都没说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婢’在此哔哔个没完?”
琴箸貌似气得不轻,脸都涨成猪肝色了,怒气冲冲地说:“是!我是奴婢,你又是什么?顶多算一玩意儿罢了!”
“琴箸,青姑娘是王爷的客人,不得无礼!”安宁侧妃温柔地斥责了一下琴箸,然后一脸歉意地对华青说:“对不住,青姑娘,这丫头被我娇惯坏了,还望姑娘不要往心里去。”
这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都可以登台演戏了。
华青笑道:“我不往心里去。疯狗冲我叫唤,我通常是一棒子把它打死,怎么还能往心里去呢?”
“你——”琴箸目露凶光,恨不得上来给华青一巴掌。
“怎么滴?想咬我啊?”华青笑眯眯地看着她。“有胆儿你就来咬!”
琴箸胸脯剧烈地起伏,猛然上前一步,大约真的想来咬她。
“安宁侧妃!”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身一看,原来是秦缓秦管家。
“安宁侧妃,马车已经备好了。”秦缓跟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微微俯身,面带恭敬的微笑说。
小翠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