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四!”华青蓦然打断他。
“啊?”墨予不解地看着华青。
华青凑过去,低声说:“把门口的人支走再说!”
墨予心神领会,这话可不能被家仆听了去,要不,万一被他爹知道了,又得揍他。
于是,他起身去,开了门便吆喝:“你们两个,到外面守着去!没有爷的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一步!”
“是!”两个家仆听话地走远了。
“小幺,你也过去,给我看着些!”
“是!”墨予的长随小幺也走了。
进门之后,他这才放心大胆地问起了熏儿的事情。
赖三是个狡猾的,墨予敬杯酒,他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且,绝不多说一个字。
于是,墨予只好不停地敬酒。
瞅着他一时想不起来还要问什么了,赖三又主动挑起话头,又引得墨予继续敬他酒,再加上他的回敬,饭吃到一半,墨予便醉得不省人事了。
华青伸手,直接点了墨予的昏睡穴。
赖三看着她的动作,一声不吭。
四目相对,华青看着赖三,赖三也看着华青,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
“香囊你看到了吧?”华青先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