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心了。”
墨夫人看了蓝藻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蓝藻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后花园的深井旁,柴妈妈扑在玉屏的尸身上,哭得肝肠寸断。
华莹走上前几步,拿手绢擦着眼泪说:“可怜的玉屏,本来好好的在王爷身边,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怎么就到了这一步?都是她逼的!都是因为她!”柴妈妈伤心欲绝的脸上,迸射出可怕的恨意。
“柴妈妈,还有周景,你们以后都注意着吧!谨言慎行,切莫再招惹……”华莹欲言又止。“你们也别太伤心了,都说刚去了的人,魂魄还在周围徘徊,玉屏地下有知,肯定不愿看到你们如此!”
柴妈妈只是哀嚎不已。
周景看了华莹一眼,却是眼神一动。
“玉屏在府里不能久停,先把她抬回家,换身衣服吧!”华莹说。“我会派人去你家帮忙,先把灵堂搭起来。”
“多谢安宁侧妃。”柴妈妈哭道。“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华莹摇摇头,一脸感概地走了。
永徽阁。
华青从回到永徽阁,就一直沉默着。
“那个红杏可真气人!没看明白就在夫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