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被这句话打击得脚下一软。
陆渊说完那句“不可能”,转身便走了。
华莹哭着跪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地说:“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我不是太皇太后的细作,我真的不是……”
……
陆渊回房的时候,华青手撑着脑袋,斜躺在榻上,一边吃着时鲜的果子,一边跟今夏闲话。
陆渊走了进去,今夏忙行礼问安。
“下去吧。”陆渊对今夏说。
今夏离开了,顺便把门带上了。
华青抬眼瞅他,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很不高兴的样子。
今夏那个小机灵鬼早打听到了陆渊的去向,所以,华青知道他从乐安堂回来。
他这样看着她,莫不是,墨夫人跟他告黑状了?
她支起身子来,往他面前凑了凑,仔细看他的眼睛,他睫毛很长,清明的黑瞳中,倒映着她的影子,看起来深浅莫辨,情绪不明。
“怎么了?为何这般看着我?”华青问。
陆渊抬手,用他的拇指抚过她的额,脸,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他的手指很烫,烫得青儿浑身发软。
她突然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
陆渊眼神更加幽深,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