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制,可以说,处于困顿之中。如果能借助你们,打开缺口,也算是帮了我自己。”
楚怀点点头:“如果我问姑娘,你究竟是哪方的人,姑娘怕是不肯告诉在下,对不对?”
华青神秘地笑了笑。
“行!就这样吧!”楚怀说。“赖堂主,既然青姑娘将我的承诺给你了,你有什么要求,提吧。”
赖兴皱眉沉吟了一阵,说:“我想知道,帮主在哪里。”
楚怀皱眉:“你怎么还问这个?我不是说了吗?帮主再三交代过,不能告诉任何人他的去向。”
“是帮主老家的事情,必须要找他。”赖兴说。“我可以保证,帮主见了我以后,不会责怪公子的。反倒是,如果您不让我见帮主,将来他知道了,或许……会怪您。”
“究竟是什么事?”楚怀皱眉问。
“帮主的父亲……不好了。老家那边来人送了两趟信了。”赖三说。“您或许也知道,帮主跟他家里多年未曾联系,但那毕竟是他生身父亲……”
楚怀纠结着沉吟了好一阵,最终说:“好吧!你过来,我告诉你。”
赖兴凑过去。
楚怀对他耳语了几句。
华青使劲控制着心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