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晏长老点点头,在庄青翟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洛阳距离襄阳约500多里的路程,他们紧赶慢赶,也得近十天。
陆渊一路上明显很是警惕。
遇到容易受伏击的地形,都是让护卫先去探了,确定没问题再往前走。
住在客栈的时候,也都挑大客栈住,入口的东西一律用银针验过。
甚至于为了保持最佳的状态,从离开那个八方客栈,他都不找华青运动了,顶多只搂着她亲亲嘴什么的。
还别说,接下来这一路下来,还真没出过什么事。
至少华青就一次都没感觉到过杀气。
这天,他们沿着河走了半天,总算来到了一座长桥。
这座长桥很有名,是这条河上下几十里唯一能过马车的,长度足有半里。
大约是下过雨的缘故,桥下河水湍急,河水浑浊,不知有多深。
陆渊举了举手,示意队伍停下来。
这次,他同样派了两队人马,往桥底下、两边岸上探查了一番,没有问题方才继续前行。
彼时华青和锦瑟都躺在马车里呼呼大睡,两人脑袋搭在一块,那叫个亲密无间。
突然,马车过桥坎的时候颠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