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脾气,就是特别执拗。”庄青翟叹气说。“他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今天连累你了,害得你也被晏长老责怪!”华青抱歉地说。
“我不妨事。”庄青翟说。“但是,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庄大哥,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
庄青翟想了想,有些抱歉地问:“说实话?”
“看样子,你也不信。”
“你我都知道,人体气机脉动,时有波动。把脉时,一般需要六十至九十脉动方才能辩病症。可是你刚刚握着他的手腕才多长时间?不超过十五脉!我实在很难相信,你这么短时间内,能得出与这么多大夫完全不同的结论来。包括我自己,我也诊出,他乃肾脏之病。”
华青笑了笑。
其实,有不有人相信她,都不是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血症……实际上比肾病更凶猛,更无药可医!
她就算争论赢了,就算让所有人都信了她,又有什么用?
后来,她给华莹解了穴。
华莹自然免不了要到晏长老那里好一顿告状。
但是,华青无所谓。
晏长老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就算她点了华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