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为世子研制治病的药。”楼二在一旁,没好气地翻白眼。“要不是为了你们几个的小命,她至于这么累吗?你还叨叨个什么?赶紧让她睡一觉去!”
庄青翟立刻就愧疚了。
晏长老则从头到尾不发一言。
至于华莹,心里满是嫉恨,却也不得不仰仗华青才能活命,心里五味陈杂,也是不发一言。
华青回南苑那个下人房里去洗了个澡,洗去一身的药味,躺床上黑甜睡了一觉。
睡醒了,已经是第二天大亮了。
她懒洋洋地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开门出去。
这一开门,她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襄阳王,襄阳王妃都在外面站岗似的站着。
庄青翟、楼二、锦瑟也在。
“你们都在我门口做什么?”华青问。
“青大夫,您为什么住在下人房里?”襄阳王妃眉头紧皱地问。
“……这不,南苑里只要三间上房嘛,我是最小的,自然就——”
“简直太不像话了!”华青话还没说完,襄阳王妃就愤怒了。“王爷,您是怎么招待客人的?”
那襄阳王大约是个怕老婆的,赔着笑脸说:“这个……这个,我这就给青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