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庄青翟对她很是反感,华莹确实没有底气叫庄青翟来对质。
见她涨红了脸不说话,华青冷笑着说:“安宁侧妃,您拖着沉重的病体,还不忘特地来泼我一身脏水,可真是辛苦您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自己犯的错,来向父亲母亲请罪,不过是无意当中提起你的事情而已!什么叫特地来泼你脏水?”华莹有点急眼了。
“呵呵!我都差点忘了,您是来请罪的。”华青呵呵说。“说起来,安宁侧妃的罪还真不小呢!你裁剪了我的医嘱,差点儿让襄阳王世子活不过一月。若不是我去复诊了,将来,襄阳王说我是个骗子事小,跟王爷反目事大!搞不好,你安宁县主,就成历史的罪人了!”
说着,不待华莹说话,华青又对丞相和墨夫人说:“不过,念在安宁侧妃如此诚心来请罪的份上,还望父亲、母亲从轻发落。”
都上升到历史罪人的高度了,还假装让人从轻发落……
墨夫人转过头,没说话。
“好吧,安宁,既然你这么诚心来请罪,那就罚得轻一点。”还是丞相大人会说话。
华莹咬着嘴唇。
她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本来,正常来说,至少要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