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就跟黏在上面了一般,再也挪不开。
“这是谁在跟我开玩笑么?”华青嘀咕。“一,二,三,四,五,六,七。七条铸纹?开什么玩笑!”
她伸手摸了摸铸纹,那是天然的纹路,而且是融合药水造成的纹路,绝不是后天画上去的。
不知道该怎么办地愣了一阵神,她将那瓦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溜烟跑到主屋去找陆渊去了。
陆安正在屋里安顿陆渊的东西,华青见了他就问:“陆安,王爷呢?”
“隔壁净房——”陆安话没说话,华青一头扎了过去。
“洗澡。”陆安目瞪口呆地说出后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