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药经上记载了,神农药鼎,就是七纹。”
“你的意思是,那只黑陶瓦罐……是神农药鼎?”华青表情很夸张。
“是不是神农药鼎我不知道。”陆渊说。“但是我可以肯定,它是个七纹的药鼎。”
华青脑子里瞬间空白。
七纹药鼎……
从那天开始,华青就得了个毛病。
她总担心自己会失窃。
有时候半夜突然爬起来,非要跑藏鼎的屋里看一眼方才继续睡觉。
陆渊无奈之下,在她的床底下掏了个坑,用石头细细铺了,做成个适合安放那七纹瓦罐的暗格,再安上精密的锁——除了她,谁也打不开的那种。
华青总算能睡踏实了。
……
赖兴回到洛阳后,楚怀就将人召集到了明堂议事。
“……鬼谷道人还是没有消息?”楚怀坐在主位上,问在座诸人。
“没有。”几人都摇头。
“务必要找到他,要活的。”
“是。”几人均回答。
楚怀话锋一转,又说:“接下来咱们说说白虎堂的事情。”
赖三心里一紧。
“自苏三娘去了以后,白虎堂大堂主之位一直空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