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为所欲为,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我错了,我错了!”血皇喊道:“我不该给她吃下融心丸,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的确错了!错的离谱!
这种事情,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因为你的举动,她会觉得我用这种招数,很是卑鄙下流。
这是他给她弹多少首曲子都弥补不来的。
楚怀看着血皇,慢条斯理地说:“秦璇玑既然将血衣堂交给了我,她自然将控制你们血杀子的蛊毒解药都给了我。所以,以后你只需要听我一个人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明白了!”血皇说。
楚怀微微一笑,向旁边的心腹长随季晟使了个眼色。
季晟拿起一粒红色的药丸,递给了血皇。
血皇急忙将那药丸放进嘴里。躺在地上,蜷成一团。
“把他带出去,好好治治伤吧。”楚怀说。“他被陆渊伤得不轻。”
季晟吩咐人将血皇带出去,跟上了楚怀的脚步。
“公子,今天夫人来找过您,说是想请您跟她回一趟娘家。”
“我没时间。”楚怀面无表情地说。“你跟她说,她要是想回娘家,自己回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