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笛子,放的嘴边吹了起来。
他吹的曲调极为好听,婉转悠远,又带的一股浓浓的哀伤之意。
华青本不是通音律的人,但是听着听着,却不由觉得心里揪着疼,还有种想哭的感觉。
“呜呜呜!这位公子一定是死了妻子!”旁边有个女子先华青一步哭了出来。“今天晚上,怕是要为他妻子殉情。真是好痴情的一位公子呀!”
“是呀!要是将来,我也能有这样一位相公,该多好。”
听她们这么一说,华青顿时脑补了一番这位因为爱人的死伤痛欲绝,元宵之夜家家团圆,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孑然一身。一时想不开,所以跑到这里来跳楼的情形……
“你哭什么?”陆渊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
华青转身一看,看到了陆渊那个阎王黑脸。
“这个人肯定是死了老婆,想跳楼殉情呢!你听这笛声,多么美,多么哀痛呀!”华青说着拉住陆渊的衣袖:“诶,等会儿他跳下来的时候,我们俩去把他接住,你说好不好?”
“他不会跳。”陆渊却说。
“你怎么知道?”
“而且,就算跳下来,也不用我们去接他。”陆渊又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