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青拉了拉他手臂上的衣裳。“在那茅屋里,他提出条件,说是让我陪他吃顿饭,他就把打狗棒还给我。”
陆渊一把拍掉她的手,不让她碰自己衣服。
“王爷……”她又拽他衣服。
这回,陆渊没有把她的手拍掉。只是转过头去,还是不看她。
“夫君~~”华青扯了扯他。
“你今天去赴宴,是不是就为了跟他见面?”陆渊总算说话了,但语气极为冷淡。
“不是为了跟他见面,而是为了拿回打狗棒。见面只是过程,拿打狗棒才是目的。”华青此时此刻,拎得很清。
“那,打狗棒呢?”
“还……还是没拿到。”
“所以,对楚怀来说,拿打狗棒是过程,跟你见面叙旧情,才是目的。”陆渊冷冷地看着她。
华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没法反驳他这个说法。
在他冰冷的目光下,她讪讪地放开他的衣裳,低下了头,感觉有点烦恼。
她放开了他……那一瞬,陆渊心里竟是一窒。
然后,他控制不住地就主动开了口:“婵儿已经回晋阳王府了吗?”
华青抬起头来,赶紧老老实实地点头,一副献殷勤的模样说:“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