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诬陷于那青美人,又是怎么回事?”
太后一惊,忙跪下说:“母后,跟着汝阳去的奴才们,都说是那位青美人……或……或许,她们是怕我责怪,都推到她身上了。”
“裙带全断,绝非偶然,定是有人刻意害公主殿下。”陆渊接着说。“此事事关长公主殿下的名誉,马虎不得!不如,交给臣来彻查。不知太皇太后意下如何?”
太皇太后看了太后一眼,说:“也好!汝阳身边那些奴才,是该好好清理清理,就没有能教着她学好的。”
太后垂着头,几乎咬破了嘴唇。
汝阳身边的奴才,都是她调教出来派给汝阳用的,太皇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好,臣定当尽心竭力,为太皇太后及太后娘娘分忧。”陆渊回答。
“好了,陆渊,你先回去吧!劳你费心了!”
“是!”陆渊退了出去。
等他一走,太皇太后沉下脸来,说道:“你也回去吧!”
“母后恕罪!是媳妇……孤陋寡闻了。”
“行了!你自己的女儿,你自己看着办!”太皇太后面无表情地说。
“媳妇惶恐!”
“退下吧!”
“是……”太后咬咬牙,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