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路上小心啊!”
庄青翟看他们这难分难舍的样,深呼吸一口气,忍着被塞了一肚子狗粮的心酸,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他一走,陆渊低头亲住了青儿的小嘴,缠绵了一番,又细细叮嘱她一番,让她勤练内功,好好吃饭,睡觉别踢被子之类的,这才走了。
华青摸着自己的嘴唇,羞涩又甜蜜地发了会愣,傻笑了一阵,回去继续练功去了。
出府的路上,庄青翟终于忍不住了:“大师兄,你可真是伟大呀!跑到那种地方去受虐,还不告诉她!”
“告诉她做什么?徒惹她担心。”陆渊说。
“你这是为了讨她欢心,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了!我也是醉了,关键你还要拉上我,我更是醉醉的了!”
“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师弟呢?”
“少来!回来,再给我一颗万清丹!”
“好。”
……
在陆渊走后的第四天,玄木大堂主亲自找上门来,跟华青商量比武的时间地点。
华青在外府陆林卫所里安排了一处会客室,带着锦瑟去见了他。
据玄木说,血皇的意思是,他的伤还得养一段时间,所以,想定到五月初一。
五月初一,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