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限,爹没有跟我多说。原来,这是他给我准备的嫁妆。”
陆渊看完,说:“你的字……肯定是你爹教的。”
华青斜了一眼薄绢上的字:“你什么意思啊?”
“你们的字很像。”
“你直接说,都像道士画符好了!”
陆渊笑了笑,说:“上面说,他给你留了很多钱当嫁妆。看样子……楚怀亏大了,我赚到了。”
“可不是!你赚到了摄政王殿下!”
“那,你带我一起去看看我的财产吧!”
“什么叫你的财产?”
“你的嫁妆,不是我的财产么?”
华青:“……”
……
明堂。
楚怀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地说:“各位堂主,各处的资产都盘点得如何了?”
“我这里进行得差不多了。”玄木说。“再过三四天吧!”
他们已经拖了将近一月之久,再拖下去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我这里也差不多了。”胡车说。
“那今天我们先结成青花令吧!”楚怀说。“你们先盘点着,我这边进行益州的事情,互相并不干扰。”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