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青皱眉说。“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陆渊说:“你不是说,他们明天卯时就要结青花令了吗?现在要布局也来不及了,不如,我帮你找个人,将这三枚令牌直接送到明堂去!”
“直接送去?”华青瞪大眼睛。
陆渊点头。
第二天,明堂内部密室。
卯时刚过,三位大堂主就都来齐了。
楚怀也不客套了,直接拿出了特制的棕色牛皮纸。
上面,已经盖好了位于正中的,帮主华昆仑的印鉴,还有代表白虎堂的苏三娘的印鉴。
血红的朱砂,在华昆仑特制的药水作用下,印上去却变成了绿色。这颜色,无论如何擦洗不掉。
这只有他们手里的印鉴才能做到,若是造假的印鉴,同样沾了朱砂印上去,那痕迹不但不会变色,而且,一擦就掉。
三位大堂主都取出自己的印鉴,玄木给胡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来。
毕竟,昨天闹得挺僵的,先盖下去,也可以表个态度。
胡车将自己的印鉴往朱砂里过了,拿过青花令,准备盖下去。
就在这时,有看守明堂的青龙堂帮众叩内室门,称有急事禀报。
“一大早的什么事?”楚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