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审视着邱弥。
他怎么可能知道?
蜀王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难道当时他们密谈的时候,有细作在旁?
如果有细作,那细作绝不可能是华昆仑派去的!
以他对华昆仑的了解,他根本不会有兴趣做这种事。
只会是陆渊的人!
这个人,恐怕是陆渊派来的!
“呵!”楚怀突然笑了一下,然后说:“来人!把这个细作,给我抓起来!”
“是!”两个青龙堂帮众上前,很轻易地就将邱弥制住了。
邱弥竟是并不会武功。
三位大堂主都看着楚怀,但并未出声。
“楚公子此话何意?”邱弥被反剪住了手臂,一脸疼痛地问。
“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话漏洞百出吗?”楚怀说。“别说什么五百万金纯属子虚乌有,就算是真的,我们帮主又怎么可能知道?”
“是那蜀王的家眷病了。正好我和师父路过成都,便去帮他治好了病!我不知道师父是如何知道此事的,但师父的的确确是派我回来如此传话!”邱弥说。
“给我带下去,严审!”楚怀命令。
“慢着!我还有话跟三位大堂主说!”邱弥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