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是奸细,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不是更放心?如果他不是奸细,帮主的徒弟来了,他不管不问的,就不怕将来帮主回来,看着寒心?”玄木一肚子不解。
胡车想了想,说:“老四啊!你还是这样,义气有余,看事情缺乏高度。”
“我咋又缺乏高度了?”玄木凉凉地斜着胡车。
“你想想,那蜀王的封地,是整个大瀚最大的。益州虽算不上最富庶的,但他总不至于还需要楚怀来补贴日常吧?”胡车说。“五百万金,这么大数目,用来做什么?”
玄木想了半天,突然就脸色一变:“莫不是……军饷?”
“要不然呢?”胡车说。“他们怕是要有什么大动作!这种关口,他怎么会把邱弥安排到自己府上去?万一是奸细,不是引狼入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