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道。
药的确不是她下的,而是华青直接下的。
今天出门前,陆渊因担心血衣堂的人会找她报仇,让她将引发蛊毒的药带在身上。
当汝阳逼迫她比试的时候,她突然就想到了这个。
那药里面,可是放了大量的放屁草……
你想跟我比才艺,那老子就让你好生表现一番才艺!
正好她当时就站在汝阳找公主的桌子前。
以她盗门的身手而言,神不知鬼不觉在汝阳的茶水里加点料,再容易不过。
只是……她忽略了华莹的存在。
看样子,今天这坎,又避不过去了。
华青深呼吸,刚想说话,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你不要怪错了人!药不是那丫头下的!”
说话的,竟是清河县主!
华青诧异地看向她,她觉察到华青的眼神,不着痕迹地冲华青眨了下眼。
“不是她是谁?”汝阳怒问。
“是我!”清河扬着下巴,挑衅地看着她。
“什么?是你?”汝阳长公主愤怒地咆哮:“我可是特地出宫来陪你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你不顺眼呗!”清河县主站起来,一步三晃地走到她面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