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放在心上。”陆渊宽慰她说。
“我没有放在心上。”华青看着他。“王爷,你……没生气吗?”
陆渊摇头:“他们你情我愿,我生什么气?不过着实没想到,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华青沉默了一下,问:“楼二此去,不会有危险吧?”
陆渊想了想,回答说:“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华青跳起来。“大瀚上下一片清平,怎么就不好说了?”
“别激动。”陆渊拉住她。“是我说错话了,他是上气境高手,不会有事的。”
华青这才好了。
楼二收拾好了,把他那一袋子金条尽数交给华青保管着,只背着个简单的包袱和一把剑,就要和陆渊一起离开。
华青心里又开始发闷,问他:“你可有什么话,要我转告她?”
楼二想了想,说:“你跟她说,万一……我没回来,或是回来晚了,让她忘了我就是!于她而言,我本来就是一过客而已。”
华青皱眉点点头。
“老大,那我先走了!”
“楼二……”华青心里更闷了,眼眶也开始酸热。
“我又不是一去不回,而且,去的是洛阳军营!要哭等我真死了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