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陷阱。”楚怀说。
“呵!哈哈……也称不上全是陷阱吧?不过是无中生有了一些而已。”华青愉快地笑着说。
楚怀冷笑着摇头:“你以为,就锦瑟做的那点手脚,我看不出来吗?”
华青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我将你们修改过的全部都剔除了。”楚怀说。“然后将它深深地记在脑子里,带了出去。”
“你既然看出来了,那怎么还会全是陷阱呢?”华青脑子有点乱。
“你还不明白吗?你偷的就是一份假的广與图。”楚怀说。
华青愣愣的。
她偷的那份,就是假的?
“他利用你的手,将假图放到我手里。再利用蜀王对我的信任,将我们拉入一个天大的陷阱中去。”楚怀说。
华青眨了眨眼,一时有些想不通。
怎么会是假的呢?
难道说,陆渊知道她想偷图?
陆渊怎么不告诉她呢?
……
“一年多以前,我府上来了个门客。”楚怀又说。“是个养鸟的,名叫姬千里,他说是他的鸟能够千里传信,我一直没信他。”
“鸟……传信?倒是新鲜。”华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