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他是怎么回事?”今天的陆渊与平时不太一样,似乎有种异乎寻常的愤怒。
“他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我还没诊断出来。”华青说。
“我告诉你他发生了什么事!太皇太后让他做禁军副统领,而且直接听命于她。他得到了太皇太后的提拔和重用,为了前途计,自然是要跟陆家撇清关系!”陆渊冷笑了一下:“他对你还算是有几分兄弟情,要不然,会连你一起‘忘’了!”
“不是这样的!”华青替他辩道。“我和他几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他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他绝对不会把什么太皇太后的提拔和重用,看得比县主还重要!”
“你们虽从小一起长大,但你毕竟不是他!”陆渊却说。“你不了解男人,一旦功名加身,就会变的!就如楚怀。你还和他从娘肚子里就定亲了呢!你可能想到,他会那样对你?”
“你别拿楼二跟楚怀比!”华青忽地站起来,怒了。
这时,锦珠却慌慌张张地跑来说,墨夫人晕过去了!
当即,三人急忙往乐安堂而去。
华青给墨夫人看了看,她倒是没有大碍,就是气急攻心。吃两剂药发散发散就好了。
“气急攻心,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