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就走。”
太皇太后别过头,没理她。
“陆渊若是要造反,现在条件已经成熟,完全可以了啊!”华青说。“他不是没造反吗?他手握兵权,您也不要把他逼急了,否则……狗急还跳墙呢!”
“如果不是你,孤早已将这心腹大患除去了!”太皇太后怒道。
“皇祖母,馥儿失忆的时候……在摄政王府生活了一年,我是相信他的。”华青说。
太皇太后的回答是,将她手边的药碗向她丢了过来。
华青眼疾手快,接住了,放在一边。
那碗是一只玉碗,莹白柔润,碎了多可惜?
“你——”太皇太后一口气上不来。
“皇祖母,您别生气。生气对身子不好。”华青说。“我知道您一时半会是不会相信的。但是,日久见人心。将来,当他把军政大权都交还给皇上的时候,您一定会知道他的真心,还有……他的委屈。”
“滚!”除了这个字,太皇太后已经没有什么能表达她的真实情感了。
“好,我会滚。”华青说。“我今天来,就是跟您辞行的。”
太皇太后总算正眼看了她一眼。
“我有些私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或是一两个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