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的光影,那“锵”、“锵”的声音,就是从洞里传出来的。
“爹,是你吗?”华青叫道。
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停了。
“爹,是不是你在里面啊?”她又叫。
“是是是!”华昆仑的声音传出来。“你等会,我马上出来。”
不一会,就从洞里钻出个泥人来,手里提着颗用绳子绑起来的夜明珠,浑身上下、头发、脸上,全都是泥,如果他不发声,华青还以为是只大泥鳅呢!
“青儿,你来了?这么快到十月了?”
“是啊!已经十月了,我来参加大试炼了。”
“哎呀呀,时间过得可真快!”华昆仑感叹。
“爹,你这是在干嘛啊?”华青问。“你该不会想打洞逃走吧?你这就算打洞出去,也在半山腰上,离山脚远得很,根本行不通啊!”
华昆仑呵呵笑了两声,吩咐她先上去,他先洗干净了再去跟她说。
于是华青就回到了上面。
不多时,华昆仑在那流水温泉里洗净了自己,换了衣裳上去了。
华青看着他,却愣了。
老爹的头发……全黑回去了!
而且,整个人看着似乎年轻了许多。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