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您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来?”华青奇怪地问。
“只是突然想起这样一桩事来罢了。”太皇太后说。“那贤妃……在孤看来,着实没有毒害你的动机。而且,其实当时并未查到她,她突然自己承认了,孤当时就觉得很是奇怪,你要知道,那可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命,而是她整个家族,都因此获罪,没落了……”
“莫非,您是觉得,她也可能被人夺舍了,成了顶罪的羔羊?”华青总算明白了太皇太后的意思。
“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也无从追究了。”太皇太后眼神微眯地说。“不过,若真是如此,那毒害你的真正凶手,可就还逍遥法外!若你们能抓到那鬼谷道人,不妨审上一审!”
“哦,好……”华青感觉太皇太后好像很介意此事。
果然,太皇太后接着说:“馥儿,那下毒害你之人,不仅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也是大瀚这连连战祸的罪魁祸首!”
“啊?这怎么说?”华青诧异。
“当年,你母后正是怀你的时候,被那毒伤了身子,后来生下宸儿,便撒手而去。而你父皇,因此一蹶不振,一味信任那太平道的几个贼道人,求仙问道,沉迷其中,铸下大错!”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