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使的,她自己敢?”太后盛气凌人地问。
“太后,怎么回事?”太皇太后问。
众人回身一看,太皇太后三人出现在人群外。
“太皇太后!”太后立刻哭道。“顾红妆这个贱人,想要毒害奕儿,求太皇太后做主啊!”
太皇太后看向地上跪着的妇人,问:“红太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红太嫔回答:“今日玉福路过永安宫那边,正好遇到太后娘娘身边的殷妈妈给蜀王送春饼,因着奴婢所住的长禧宫距离曲台很近,正好顺路,玉福就顺便把春饼捎给蜀王。奴婢是在玉福回来之后才听说这件事的。奴婢没有下毒,奴婢怎么可能给蜀王下毒呢?”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太后怒道。“我会用见血封喉的毒春饼,去毒死我的亲生儿子吗?”
“行了,先别闹。”太皇太后被她吵的头疼。“玉福呢?”
“在那边。”建阳县主说。
只见不远处,一个宫女被两个禁卫摁在地上,瑟瑟发抖。
想必那就是玉福了。
“玉福,怎么回事?”太皇太后问。“老实交代,否则孤扒了你的皮!”
玉福抬起头来,说:“奴婢不知道啊!奴婢只是将食盒送到了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