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熬来一下吧!”华青说。
“好。”楚绫给她拿来了笔墨,华青写了,交给她。她便去找府医拿药材熬药去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师兄,你不是回蜀山了吗?怎么会在洛阳?”华青问他。
苏临舟沉默了一下,说:“我来洛阳有事。”
“什么事啊?”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回头等我们好些再说。”苏临舟说。
华青点头。
“馥儿,昨天晚上不是你的新婚之夜吗?却差点将血都抽干了!究竟怎么回事?”苏临舟问。
“有人在我们的合卺酒里投了毒。陆渊中了毒,而我的血里面,有可以解毒的东西。只是,需要的血太多……”想起昨晚的处境,华青心有余悸。
“你当真如此爱他,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吗?”苏临舟漂亮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因为没有血色,显得有些脆弱。
华青想到刘馥和他的关系,愧疚地说:“师兄,是我对不起你……”
苏临舟摇摇头:“馥儿,你还记得,在你及笄那天,我在后山跟你说的话吗?”
华青点点头,在刘馥的记忆中,那天是极为深刻而鲜明的。
她和苏临舟坐在蜀山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