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杯子。
今天,县主们都坐在一块,按年龄排着,汝阳下面是清河,清河下面是建阳。
坐在清河上首的汝阳笑着看了她一眼,用袖子挡着嘴说了一句:“恭喜!”
清河斜着她,突然凑过去说:“你给我等着!”
汝阳“噗嗤”笑了:“好啊!未来的南皮侯夫人!”
清河回过身子,抱着杯子不再说话。
那边南皮侯笑呵呵地说:“是啊!今年已经一十八岁了。”
“可曾定亲?”
“还没有。”南皮侯回答。
“今儿——”
“哎呀!”突然,清河惊叫一声。
大家都看向她。
只见她捂着肚子,直直地跌下了凳子,仰躺在地。
“怎么了?”太皇太后眼神一变,问。
“清河,你怎么回事?坐着也能摔到地上去?”汝阳好笑地看着她。难道她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
然而,清河指着她,嘴里猛然流出一股黑血来!
华青起身,快步过去扶起清河,给她把脉,大惊失色地对太皇太后说:“皇祖母,她这是中毒了!”
太皇太后过来一看,她嘴里流出了黑血,脸色呈现异样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