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孤要将他抄家灭门!”
必须要抄家灭门,否则,怎么跟襄阳王交代啊?
就算是抄家灭门,襄阳王那一脉,怕是也从此就将她和皇上视为仇人了!
太皇太后一想到自己苦心孤诣地布局,却落得这样的结果,就觉得一阵阵地天旋地转。
清河虽吐得一塌糊涂,但是一直是清醒的。
陆渊冷静而稳定的眼眸看着清河,问:“清河县主,所有的饮食都是试吃以后摆上来的,肯定是有人在这里下的毒,你仔细想想,刚刚有不有什么人,刻意靠近你?”
清河想了想,突然就指着汝阳,说:“是……她!”
汝阳心里一颤,大惊失色地尖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太后也尖叫:“清河,你疯了吗?汝阳怎么可能给你下毒?”
“除了她……没有人靠近我!”清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地说:“她平时……从来不理我,刚才,却一直凑过来……找我说话!”
汝阳想到刚刚清河跟她说的话,脑中突然灵光崩现,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毒一定是你自己下的!你想诬陷给我?”
太医院院长孙太医是个正直的人,闻言有些听不下去了,仗义执言道:“汝阳县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