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让她觉得被人看光光。
今夏是深知这一点的,她走了,华青并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不过,刚过了一会,楚绫姑姑却推门进来了,不怎么高兴地说:“这个今夏,真是不长心眼,您在沐浴,她居然跑了出去!”
“没事!她是知道,我洗澡的时候不喜欢有旁人伺候着。”华青说。
“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楚绫说。“桶里面滑,地上沾了水也滑,您如今有了身孕,旁边哪能离了人呢?”
“你是不是被王爷传染了过度紧张症?难道你们都忘了,我可是上气境的高手。就算地滑,也不至于就摔着了。”华青直摇头。
“不行,奴婢就在旁边伺候着。”
“好吧,我算是——”华青的话戛然而止。
云镜呢?
她放在浴桶旁边凳子上的云镜呢?
……
陆渊下朝回来,刚进园门没多远,就见今夏从里面走了来。
她手里提着个篮子,篮子上面搭了一块布。
“王爷。”今夏微笑行礼。“您回来了?”
“嗯。王妃在干什么?”陆渊问。
“王妃上午着人将青园里的樱桃摘了下来。嘱咐奴婢给陆统领还有秦管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