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们收拾了满地的樱桃,找雁行他们问去了。
回到屋里,遣退了下人,华青立马跟陆渊说:“云镜我是在沐浴的时候取下来放在凳子上的,净房里除了今夏进来了又出去,并没有别人!而且,我也没让她送樱桃给陆铎和秦缓!”
陆渊拿了根毛巾给她擦干头发,在她旁边低语:“我知道她在撒谎。”
“那你刚刚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你想没想过,她为何要偷云镜?”陆渊问。
华青想了想,说:“难道,她被张少昊那伙人收买或是威胁?”
“今夏……收买的可能性不大,她和陈管家相依为命,陈管家好好的,威胁的可能性也不大。依我看,可能还是被猫鬼扑了。”陆渊说。“所以,刚刚我才让你不要揭穿,先稳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