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陆渊在十三阁议堂讨论下个月六国使团来洛阳的事情。讨论完了以后,和陆铎一块说着话。
“……宋裕梁(宋瑶华的父亲)把能变现的都变现带走了,田地、商铺等物托给了宋裕德代为租赁。”陆铎说。“怕是以后还打算回来。”
“无妨。他这一走,就等于剥开了楚国候府资金来源的面纱。”陆渊沉思着说。“过一段时间,楚怀如果还这般出手大方,那他背后,就真的有一个人在为他和忠诚王提供资金。”
“假设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会是谁呢?”陆铎捉摸不透。
“如今,忠诚王式微,他不会轻易浮出水面。”陆渊说。
“那我们怎么办?”
“等。”
“等等看也好。”陆铎点头,又说:“大哥。”
“嗯?”
“你不是说,帮我打探一下锦瑟的意思,如何?”
“前些天我试探过,不过那时候她被猫鬼所扑,看不出来究竟。”
“娘见我一次就催一次。”陆铎说。
“知道。这几天我再试探试探。”
陆铎点头。
就在这时,雁行飞奔而来:“王爷,王爷,不好了!”
“怎么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