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在眼前,她却扑了个空。
转眼之间,他就消失在御花园中。
“陆渊!陆渊!”汝阳哭着喊道。“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
“渍渍渍!”一个汝阳恨得牙痒痒的声音响起。“汝阳皇姐,你追着我家夫君说爱他,是不是不太好呀?”
汝阳转头看去,是华青跟清河从水榭长廊里走了出来。
“是你们两个贱人!”汝阳咬牙切齿地说。
“贱人?”华青好笑地笑了。“啥叫贱人?清河,贱人是什么意思?”
“贱人就是,一个男人不喜欢一个女人,可这个女人却追着哭着喊着要嫁给他!贱人就是,堂堂皇帝之女,居然主动去给臣子做妾。贱人就是,明明自己犯贱,还骂别人是贱人!”清河用非常隆重的手势指着汝阳。
“你闭嘴!”又羞又气的汝阳冲着清河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然而,清河可是上气境高手。
她也没用内劲,只轻轻一脚踹在汝阳肚子上,就将她踹得蹬蹬后退了十来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敢踹我!你不过是个诸侯王的女儿,你敢踹本公主?”汝阳气坏了。
“呵呵呵!”清河笑道。“我就踹你了,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