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漏了嘴,而且,她总往那大花瓶里看,我就偷偷过去看,发现了那东西。”建阳说。
“无论如何,多谢。”华青说。
若不是她,被太后将那巫蛊之物赖在她和清河头上,还真是个麻烦事。
“皇姐,我也是在帮我母嫔,还有我自己。”建阳黯然说。“您不知道,这些年来,太后是怎么折磨我母嫔的,都已经一身是病……说起来,该谢谢皇姐才对,她离了宫,以后,我母嫔再也不会受那些磋磨了。”
华青没说话。
“骄阳皇姐,您千万别说出去是我告诉您的。”建阳又说。“否则,她虽然出宫了,想要报复我们,我们也是无力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