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令千金的生辰,二来,也想向宋道主讨个说法。这不知是怎么回事呢?”
宋裕德看了曲夫人一眼,曲夫人忙转过头去不看他。
沉默了一下,宋裕德说:“真人,若真是我这两只雕伤了鹤前辈,我定当亲手击毙它们,给真人一个交代!但是……敢问真人,您可是亲眼所见?”
九鼎真人:“并没有。”
“那,可是有别的人见到?”
“没人亲眼所见。”九鼎真人淡淡地说。
“如此……真人是如何知道,是我的一对雕儿伤了仙鹤前辈呢?”
“是鹤前辈亲口所言。”
“啾啾!”仙鹤叫了两声回应九鼎真人。
“呵呵!”宋裕德笑了笑。“您还能听懂鸟语?还是说,鹤前辈会说人话?”
这话可不大友好了。
九鼎真人看着宋裕德,依然淡淡地:“宋道主,我不是在跟你讨论是不是你的雕伤了鹤前辈。”
九鼎真人语气平常得紧,但是……其中的意思却极为霸道。
宋裕德脸色微微一变。
“我是在向你讨个说法,为何要纵这两只畜生伤了我的坐骑!”九鼎真人又说。
宋裕德心里很憋屈,但在九鼎真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