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摇头,仰头就喝下一杯酒。
“他没那么多钱?还是不愿意?”
“王爷,以后我不想再找他。”楚怀说。
“为什么?”
“他的钱……来路不正。”
“什么意思?”
楚怀又仰头喝下一杯酒:“不义之财!”
“你不是常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钱就是钱,真金白银而已!哪有什么义与不义之分?”刘奕却说。
“您不知道!”楚怀再次喝下一杯酒,显得很是苦闷的样子。“他的行径,实在是……”
“你少喝些。”刘奕按住他的手。“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一说。”
楚怀放下酒杯,脸色发红,有些醉意地问:“王爷,您知道卖药能赚多少钱吗?”
“卖药?”刘奕估计了一下。“一副药,从十几钱到一两贯不等,我估计,生意好的大药铺一年能赚个几百甚至上千金?”
“是啊!”楚怀说。“如果卖药能赚几十万上百万金,您觉得是怎么来的?”
“这……”刘奕摇头,表示不解。
“先是散播瘟疫,散播不那么容易死人,病程长,但传播快的瘟疫,等瘟疫扩散得差不多了,再去卖药!千千万万的药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