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眼神看他的时候开始——
又或是再早些,从他失去青帮的时候开始……
又或许更早些,从他觉得官场虚伪又虚浮,开始怀念以前的时候开始……
他就有种无根无蒂的感觉。
突然之间,因为陆渊的这一句话,这种感觉就被放大了数倍,令他心里很难受。
难受得发狂。
……
刘奕得了清缴清微道的活,需要离开洛阳一段时间。
于是进了宫去跟太皇太后道别。
顺道,去看望了汝阳和建阳两个妹妹。
当然,看望汝阳是名义上的,目的是为了去看建阳。
去看建阳也是名义上的,目的是为了去跟红太嫔说一声他要离开一段时间。
谁料,他刚说了清缴清微道的事情,红太嫔却是脸色大变:“你说什么?清缴清微道?”
“是啊!”刘奕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跟红太嫔说了。
“你不能那样做!”红太嫔神色激动地说。
“这哪里是我说了能算的?证据确凿,皇祖母已经下令了。”刘奕说。
红太嫔面如死灰,好半天,方才一字一句地说:“好一个陆渊,好一个陆渊!这是要你自断臂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