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里那股躁气,耐着性子说:“这恐怕不太好。不到关键时候,还是不要用他们的好。”
“何为关键时候?”
“阿怀,你今天怎么了?”刘奕皱眉问。
他感觉楚怀的情绪不对头。
楚怀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王爷,下官想问您一件事。”
“你还有什么事?”
“宋裕德之女宋琅嬛,是不是在您这里?”
刘奕面色一变,问:“可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里仁巷,我都看见了。”
“你跟踪我?”
“并非跟踪,只是听说了此事。那四十万并非军饷,而是给了长公主,向她买了宋琅嬛?”
“是刘馥跟你说的?”刘奕眼里闪过一道厉色。“怎么可能?没有的事!我只是见琅嬛被陆渊休弃,很是可怜,所以收留了她!”
“宋琅嬛是宋裕德之女,宋裕德如今是声名狼藉,罪恶昭著的重犯。且不说钱的问题,您这样,难道就不怕受人诟病?”
“行了!”刘奕语气一沉。“我知道你出了力,也不容易!等将来,本王会把钱加倍还给你的。”
楚怀没说话。
“早些回去休息吧,这件事你不要管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