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换过衣服,她身上的囚服看起来是崭新的。看不出受伤没受伤,但脸色灰败,双眼无神,只在看到楚怀的时候,方才闪了闪。
“秦璇玑,华——”蓝藻想要说什么,被华青一指头点了。
大约她是想提醒秦璇玑诬陷她一把?
华青哪里会给她机会?
“秦璇玑,我会把你带到这里来,是不是觉得挺奇怪的?”华青问。
秦璇玑神色如死水一般,不说话。
“当日,你生夺我母亲的舍——”
“是我做的,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秦璇玑看到这阵仗,又看到楚怀在这里,觉得他们是想换一种方式逼供,所以提前抢着说。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着什么急!”华青道。“当时,是我亲手把你打出去的!你还记得吗?”
“那又如何?”秦璇玑凌然不惧地斜着她。
“你知道你为什么打不过我吗?”华青挑眉问。
秦璇玑不说话。
“我问你的话,只要你如实说……我可以让你以后都免受皮肉之苦。”华青说。
秦璇玑入了昭狱,自然是受尽了折磨。
听到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对她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