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说乐了,松开了他,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说:“算了,不调戏你了,有你这么个听话的夫君,我怎么会跟别的男人走呢?我们睡觉去吧!”
说着,她牵着他,进了里屋。
给他脱了衣裳,让他躺在里侧,她也脱了衣服,上了床,放下帷帐,盖好被子,靠着他躺着。
陆渊虽是个没有魂魄的躯壳,不过,男子的气息依然浓烈。
而今晚,似乎又比以往更要浓烈一些。
华青突然觉得有些躁动。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子来说,守了七年活寡,难免有躁动的时候。
所以,躺了一会,她就将陆渊掰过来侧身躺着,一头钻进他怀里,摸摸他结实的胸,叹了口气说:“哎!只能看,不能用,只能摸,不能用,只能想,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