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嫌弃的摆了摆手。
柳婉儿语气一滞,旋即苦笑道:“郑长老,您别看李君夜年轻,但是他可是真的厉害,前不久还...”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郑长老一张脸彻底拉了下来。
“我这里每一个弟子都是精挑细选,乃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其中最年轻的都八十岁了,你现在找来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小子,跟我说他在制符一道上很厉害?在消遣我老头子呢!”
“既然不欢迎,那我走便是。”
李君夜开口,他来可是指点帮忙的,如果对方如此态度,那么他自然不会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好走不送。”郑长老一甩衣袖,然后就别过脸去,不再看李君夜。
“别啊。”柳婉儿连忙拉住要走的李君夜,有些哀求道:“只剩下三天时间了,要是不能在这期间炼制出十亿枚镇邪符,那邪物说不定就要破印而出,到时候整个太上魔宗恐怕都会被毁掉。”
李君夜双手一摊:“不是我不愿意,是这个老家伙自以为是,怪不得我。”
此人如此傲慢无礼,李君夜也就没有必要在言语上客气了。
“你说什么!”郑长老霍然转身,盯着李君夜的目光充满了森然:“你敢这么说我,简直就是找死,朴风,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