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三板子,这还是他父亲与母亲共同求他减轻的刑罚,否则他那条小命早就死在了板子下。
从此司徒剑心中便有了阴影,这次面对他,腿有些软了,眼眸怯怯,“九……九王爷爷。”
司徒剑怯生生的开口,让站在木板下的小包子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转头看了眼那船上站着的白衣男子,十分惊奇的说道,“他叫你爷爷?你不老啊!”
小包子的话一出,周围的人也反应了过来,随后神色分外古怪的看着两个小孩。
要知道刚刚司徒剑的话还犹在耳,特么的说什么这个白嫩嫩带着面具的小包子是个小杂种,岂不是骂了九王爷?骂了九王爷岂不是骂了他们自个的皇族?
不仅如此,这小包子是九王爷的亲儿子,小殿下还真没资格叫他弟弟,应该叫声叔叔。
这一下就涨了一个辈分。
而众多船内,一艘全部是白衣女子,船帘红色的船舱内,透过红纱,一双桃花眼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卡擦,那修长手中的玉杯直接被捏的粉碎,朱红的嘴脸却翘起,带着阴寒之色,红色长绸一扫,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的走出船舱。
而刚刚才缓过来一点的萧静怡一双眼睛也快要瞪出来了,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开什么玩笑,当初与萧然一起的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