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歹毒心肠,今天清河之上,她就想要杀我,若不是被人所救,我早已死在了她的扇子之下,你当做不知,我念你是我父亲,念她是我姐姐,所以我就此作罢。可刚刚在大厅之上,母亲说她私自罚下人,手段狠厉,你还帮着她;现在,以大欺小,差一点,差一点就杀了剑儿。父亲,你难道还要纵容她么?”
跟着一同过来的刘莲花一颗心提起到了嗓子眼,同样忍不住与萧静怡一同抱着自己的宝贝外孙哭作一团。在听到萧静怡举出萧然的罪责,似是也忍不下去了。
“相爷,也许曾经我们的确有些对不起萧然,可萧然她就是好相与的?这才回来相府一天啊,瞧她在这里闹成了什么样子?先前那个仆人什么样子,手脚全断,好,您说是他的错,肯定是他触了萧然的眉头,可是现在呢?不说剑儿是皇族骨肉,他也是你的亲外甥啊!”刘莲花恨不得冲着萧敬义吼,尤其是此时萧敬义还牵着那个贱种。而她外孙刚刚经历了生死,现在吓得还在嚎嚎大哭,而他没有半点担忧着急悲伤,刘莲花心疼,嫉妒,恨。
面具下的萧浩羽却愤愤不平,司徒剑不还没死么,不过受点轻伤而已,而且刚刚他们可各个要杀她娘亲,现在还有理了。
轻轻的挣开萧敬义的手,小跑的走到萧然的身边,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