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弯的更下了,“是。”看了眼九王爷,又看了眼依旧安分的跪在地上的萧然,至于那个孩子,嗯,好像在说话的时候,便被萧然小姐极为自然的拉了起来,所以到现在还站着呢。
毕竟是一个孩子,而且已经脱罪了,谁会触霉头的说让他继续跪着?
连胆大妄为的大皇子都不说话端的看热闹的心思,只是为何大皇子看萧然的眼神,隐晦的藏着什么一样呢?
赵公公不敢多看,继续说道,“状告萧小姐处罚宫人的事情。”
一句话,司徒旻顿时来了精神,恨不得喜极而泣,阴恻恻的盯着萧然,大声的说道,“宣!”
赵公公终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心中却哭笑不得,陛下啊,你咋就不长教训啊,他可是询问了具体的事情,已经能想象伶牙俐齿的萧然接下来会怎么说了。
但赵公公只是个奴才啊,做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本分,有些事情心知肚明也不能说出口。
很快大殿之内缓缓的从外面飘入一股血腥的味道,随着一个穿着旭国守护皇宫特有亲卫军铠甲的三十多岁面容刚毅走路带风的人进入的时候,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亲卫兵,其中有一个正是那个副官,手中托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面盖着一层沾染了血的白布。
另外两个亲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