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混乱,而娶她的人又该是多么的可怜啊。
且在这个时候,一个似是十分悲伤的声音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井水中一样的说道,“真是可怜的刘太师了,一大把年纪了,死了儿子又死了孙子,本就悲切不易,现在自己之前引以为傲的外甥女也成为了一个人尽可妻水性杨花的荡妇,难怪会被气成这样,唉。”
这最后一声感叹,又是可惜又是自怜一般。
可听到这话,再看到这说话的人,大殿内的一群人连带着那站的如同世外高人一样的老和尚,都差一点从自己身上掏出个什么东西往她那张不要脸无耻的嘴脸上扔去。
尼玛,到底是谁将他气成这样的?又是谁在外头算是个水性杨花的人?
而之前拿她开刀的刑部尚书楼大人,若是有尾巴,此时必然在萧然扫向他的目光下夹着尾巴做人了。
太恐怖了!
他庆幸他没能成为萧然最终对付的人,不然他绝对无法完好的走出大殿。
决定了,以后她的事情,有多远离多远。
刘荣基气的吐了血剩下半条命之后被带走了,大殿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萧然感叹完,也不管周围人看她的怪异目光,语气似是也变得平静不少,“陛下,臣女也不是那等不讲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