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普通的贵族他不穷,可是要当上太子,他有很多地方都要打点,有很多人需要买通,那个时候,他的钱财再多,也不够用啊,不用原主的嫁妆,他能有现在的位置?
否则这几年也不会让人贪污公款。
当然现在他不用了,因为他根基深了算是扬眉吐气的有权有势有利的人了。
而且萧静怡肯定也没少拿她嫁妆,之前她去给那个小混蛋解毒的时候,那房间摆放不少的物件,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全是从原主当初的嫁妆中挑出来顶好的东西。
也不想想这司徒剑是个什么性子的人,肯定没少打破她的东西。
别小看她外公那一族常年以来积累的财富,给她添置的嫁妆能有差的?加上她的嫁妆大多数都是她娘亲留下的,而她娘亲的东西,也是当年从镇国公府嫁到萧府的时候镇国公给的最好的嫁妆。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去一样,都是上十万金的,而这个金可不是金币,而是十万两黄金。
看了眼司徒煜,还算冷静,萧然摸了摸下巴,笑容更深,恐怕回去之后,他就不会这样冷静了。多亏他将萧静怡迎入门啊,与她娘一样是个败家娘们。
想来要赔给她,必然能够掏空整个太子府甚至刘府。
“如此,劳烦父